一、案例背景
（一）行业变革的十字路口
2026年8月，杭州，支付宝AI生态合作伙伴大会现场。蚂蚁集团CEO韩歆毅站在台上，面对着台下数百位商家、交易平台、手机和车机厂商代表，掷地有声地宣布：“AI能力的提升、流量红利见顶后的需求跃迁，以及可持续价值闭环的出现，会推动智能体商业在未来6到12个月内爆发。”
这句话背后，是中国数字商业生态正在经历的一场深层变革。过去二十年，中国互联网商业的核心逻辑是“流量经济”——平台通过汇聚海量用户，以广告位、搜索排名、信息流推荐等方式将流量变现。商家则围绕“被看见”展开竞争：抢入口、买流量、堆SEO关键词、优化转化率。这套体系支撑起了数千亿规模的数字广告市场，也塑造了一代商家的经营逻辑。
然而，流量红利正在见顶。根据QuestMobile数据，中国移动互联网月活跃用户规模增速已从2018年的4.5%降至2025年的不足1%。与此同时，大模型技术的突破性进展，正在从根本上改变人与服务的连接方式。韩歆毅在演讲中将人与服务的连接划分为三个阶段：“搜索时代，人学着用机器的语言表达需求；App时代，服务被封装进应用；而智能体时代，是机器开始学着用人的语言理解需求。”
（二）支付宝的AI布局
作为中国最大的第三方支付平台之一，支付宝拥有超过10亿用户和8000万商家资源。2025年以来，支付宝在AI领域动作频频。2026年5月的AI支付生态大会上，支付宝发布了Token Pay、AI钱包，以及此前推出的AI付与AI收，明确了“支付可以用AI”的方向。而本次8月的大会，则进一步明确了智能体商业化的路径和节奏。
大会的核心主角是支付宝推出的智能体“阿宝”。在大会现场的演示中，用户只需对阿宝说出需求，即可完成点单、订机票、寄快递等操作。支付宝内的出行、支付、生活板块，全部被整合到了阿宝身后——平台本身收缩成一个对话框。据支付宝披露，阿宝上线两个月已完成万余项服务的AI化接入，覆盖出行、餐饮、文旅、政务等八大场景，麦当劳、蜜雪冰城、瑞幸、高德打车、德邦、丰巢等品牌陆续接入，部分商家的智能体开发需求已经排到了明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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