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案例背景
（一）从”人找服务”到”服务找人”：支付宝的进化之路
支付宝诞生于2004年，最初作为淘宝网的担保交易工具，解决电商交易中的信任问题。此后二十余年，它从支付工具演变为”数字生活开放平台”，覆盖支付、理财、出行、政务、医疗等数万项生活服务，累计服务用户超过10亿，连接商家超过8000万。
2023年以来，以大语言模型为代表的生成式AI技术迅猛发展，全球科技巨头纷纷布局AI Agent（智能体）赛道。前OpenAI联合创始人Andrej Karpathy提出一个前瞻性判断：”每个人、每个组织都会拥有自己的Agent，我的Agent会和你的Agent沟通。”这一判断暗示，下一代互联网的交互范式将从”人-应用”转向”人-Agent-服务”。
在这一背景下，支付宝于2025年6月推出超级服务智能体”阿宝”，试图将自身沉淀的万余项生活服务能力进行智能化适配，让用户通过自然语言即可完成复杂操作。截至2026年8月，阿宝已完成覆盖出行、餐饮、文旅、政务民生等八大场景的智能化改造。
（二）智能体协作的”三堵墙”
然而，单一Agent的能力存在天然边界。手机知道日程，汽车知道位置，商家知道库存——信息彼此割裂，再聪明的Agent也很难独立完成一件跨域事务。Anthropic的一项多智能体研究发现：让45个Agent同时进入共享代码库寻找漏洞，虽然发现了更多问题，但Agent之间因缺乏协调机制而出现任务争夺、互相干扰的现象。这揭示了多Agent协作的核心难题：没有组织架构和权限系统的”勤奋个体”，并不等于高效的”团队”。
OPPO副总裁唐凯在支付宝AI生态合作伙伴大会上用”三堵墙”概括跨端智能体协作的障碍：第一堵墙是信任，不同厂商之间缺乏合作基础；第二堵墙是技术，A2A（Agent-to-Agent）协议需要对接；第三堵墙是安全与互信——当服务涉及支付和金融属性时，如何确保交易安全与责任归属？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坦言，按照当前技术发展速度，模型能力与产业组织能力之间的差距”可能永远赶不上”，产业界能做的只有加速协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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